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悔孩儿的呼唤

喜怒哀乐随意写,风花雪月自在吟,亲情友爱寻常事,泾渭分明醒后人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在那些寒冷的日子里【原创散文】  

2010-01-10 22:26:47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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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在那些寒冷的日子里.散文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悔孩儿

         今年的冬天很冷,雪也很大,大家都这么说。但这冷天气对于我来讲,并不值得大惊小怪,因为我经历的许多的冬天都要比这冷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一

       那是六十年代初的一个元旦,具体是哪一年已经记不得了,只记得那年的天气冷得要命,只记得妈妈说弟弟的手冻得像胡萝卜,只记得那时只有我们两个孩子,所以我也就七八岁。

        那时我们家很穷,平素是吃不上饺子的。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到。那天早上,我们还躺在被窝里,母亲却为了这阳历年开始独自忙活(父亲是老一派,他年轻的时候从来不帮母亲做家务。我到现在还不满意父亲)。母亲那些日子正牙疼,半边脸已经肿起来,为了减轻牙疼,她一边在地下踱着步一边捏荞麦面饺子,捏好的饺子放在桌面上一会就冻住了,母亲还和被窝里的我开玩笑:“看看这天气有多冷,这饺子冻得钢钢的。”真是的,母亲把那饺子拿起来再放回到桌子上便发出了当啷当啷的响声。那时的我不知道心疼母亲,只知道母亲包好饺子以后烧上火,然后把火炭扒到火盆里给我们烤热了棉衣棉裤让我们穿上,我们才起来吃饺子。现在想起母亲为了我们受得那份苦遭得那份罪真是心疼啊。当儿女的要是不孝顺父母是不是该遭天谴啊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二

        还是一个寒冷的冬天,还是六十年代,我也就十来岁的光景。

        快过春节了,我独自一人去供销社买东西,两地相距十华里。天在下雪,风也很大,而且我又是迎着风雪前行,走路很困难。围巾的边沿结满了霜,泪水也顺着眼角往下滴,我不时地用手去抹,不然肯定会结冰。我可不是冻哭的,因为那时我是风流眼,母亲说是出麻疹得的病。

        正走着,就看见不远处迎面来了一张马爬犁,马跑得飞快,扬起了一溜雪雾。我很害怕,怕被马撞上,就早早地躲在路边等马爬犁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 忽然听见“吁”的一声,马爬犁停在了我的面前,我有些发愣。只见一位被毛皮帽檐遮住了眼睛的大叔扬起头对我说:“小姑娘,上来吧”!我说,不用。“上来吧,天太冷了,我这马爬犁快”。大叔继续坚持着。我大声地说,不用,我要去那边,我用手指了指和他相反的方向。这时那位大叔才明白我原来和他不是一路的。他笑了笑,随着一声吆喝,马又开始了飞奔,后面仍然是一溜飞雪。

        风仍然在刮, 雪仍然在下,冰凉的眼泪仍然在流淌。我继续走我的路,只是这脑子里却总是回响着那位大叔的声音:小姑娘,上来吧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三

        仍然是寒冷的冬天,仍然是六十年代,我应该是十二三岁吧。
   
        一早起来,父亲要去山上拉柴火并打猎,我和弟弟也要跟了去,父亲答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 那时的林业政策不是很严,只要是死了的木头都可以往家捡,而现在的政策是行乱山不行捡山,即使是枯木也不允许往家拉。但事实是有许多地方滥砍盗伐,许多山林都被破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 吃完早饭,父亲带上几张大煎饼,带上他的猎枪,我扎上围巾,打好绑腿,便随父亲出发了。路不算远也不算近,大概有十来里吧。因为附近的山上没有那种站干(所谓站干,就是树木枯死的时间长了干了却没有倒地的那种),更没有猎物(野鸡树鸡之类)。我们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目的地。抬头一看,还真有不少合乎父亲要求的风干木头,父亲说都是红心柳,很好烧。而且还有很多,不用再挪地方,只在这一处就捡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 父亲开始锯木头,我拿着斧头往下砍没有脱落的干枝,天太冷了,我还没有手套,只要手一伸出来就会感到倏地一下便冻僵了。弟弟更是冻得不行,因为他什么也不干,只站在雪地里,就好象《红鼻子哥哥蓝鼻子弟弟》里穿皮袄的人。呵呵,尽管他没有穿皮袄。父亲看我们俩冻得不行,就让我们回家,因为父亲还要打猎。于是我领着弟弟往家走。一路走还一路说着红鼻子蓝鼻子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 回家的路要经过路边林业检查站,我跟弟弟说,我们进去暖和一下吧,因为口罩在我们的脸上已经冻得帮帮硬了。只是担心人家不让,心里胆突突的。因为我们是农村的小孩子,人家可是吃红卡片挣工资的干部呢(那时这些人在我的眼里可是有身份的人呢)。如果人家不允许我们可太尴尬了。可我们又实在太冷,于是鼓足了勇气敲起了那砖房的门。

       出乎意料,里面那些人很和善,并把炉子让给我们,让我们靠近炉子烤手,我和弟弟把口罩也摘下来烤着,口罩冒着热气,我的心里更是乐颠颠的美滋滋的。过了一会,口罩干了,我们也不再感到寒冷,就起身要走了。那些好心的人还劝我们再多暖和一会呢。我说不用了。就领着弟弟一气半走半跑地回到了家。我不知道那时我有没有说谢谢,只是从心里感激那些有身份的人。

    ......
   
        因为今年冬天特别冷,所以我便我想起了很久以前那些寒冷的日子,想起了在那些在寒冷的日子里所发生的小故事。这些故事很平淡,一点都不离奇,但他却在我的脑海里扎了根,永远都挥之不去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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